爱德华特陷入了回忆与纠结之中。夏笙想的没错,他的心里一直都对家族对“怪胎”的定义是否正确抱有深深的怀疑。
从小接受的教育便是“怪胎”即是怪物,它们不是人类。但年幼的他见过所谓的“怪胎”,如果那真的是怪物,为何姑姑为什么要自杀呢?
母亲为何会一直闷闷不乐呢?从出生伊始,爱德华特就没见母亲笑过,母亲说他原本有个哥哥,但被父亲关进了地牢。从那以后母亲每每提起这件事就变得神经兮兮的。
甚至有一次爱德华特出言不逊,被母亲扇倒在地上,说他们父子俩才是怪物。
一面是家庭的教育,一面是自己看到的冲突与隔阂,两者之间存在巨大的矛盾,那认知的割裂感充斥着他的内心,让他一度分不清现实。直到现在再一次被神秘人提起,他迷失在回忆里找不到答案了。
夏笙在面具之下叹了一口气:
“换我的话,就去地牢看看。”
爱德华特呆呆的哦了一声,他搞不懂这位神秘人到底想要干什么。第一次见面只拿走了魔法材料,正常的魔法使都会想办法破坏或者夺走对方的“信杯”的,可他却把“信杯”还了回来。
而现在又突然关心起“怪胎”的事情,似乎还有意引导他自己寻找答案。
“那个......我、我能问问你到底又有什么目的吗?”爱德华特骨气勇气问出这个憋在心里很久的问题。
想要干什么?夏笙也在思考这个问题,他最开始只不过是想通过爱德华特接触那位神秘的传教士,以此深入了解魔法圈子,哪怕对方是邪教组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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