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尔佩尔十分清楚,眼前这个帕帕卢斯就是一头恶魔。他们不符寻常,形状怪异,无法用生命去定义。
“该死,没有时间去做准备。”
恶魔的扑击从不间断,让他握剑的手虎口发麻,体力不断下降,根本没有喘息的空间。
恶魔扑到他的身边,被他灵巧地躲开,但攻击还没有结束。扑空的恶魔用满是倒刺的尾巴甩到他的脸上。
沃尔佩尔堪堪用剑挡下,但长长的尾椎就如柔韧的鞭子,挡住了一截,剩下的缠着剑刃还是钩了过来,划破他的肩甲,留下一条深深的血痕。
他刚想用剑推开,谁知那尾巴上的倒刺竟猛地收紧,卡住了他的长剑。往外一甩,长剑转着圈钉在不远处的居民楼上。
恶魔肿瘤一般的手臂上,肌肉将长在上面的密密麻麻的眼睛挤成弧形,露出计划得逞的奸笑。帕帕卢斯这具皮囊也配合着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恶魔与普通的怪物最大的区别,以及最难缠的地方就是它们有很高的智慧。
无法判断它们的行动逻辑,每一次出招都得防着是不是佯攻。
看着被缴械的沃尔佩尔,恶魔不再进攻。绕着与他周旋,仿佛在**一只走到绝路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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