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笙咳嗽两声,喘着粗气,继续喊:
“只要那两根树枝,进入仪式,我替雅尼克结束这段历史。”
“你可能会因此死去,这取决于你。”
说完,夏笙闭上了眼睛,那种释然的神情,像是在等待某个审判的结果。
“呵,”罗伯特不屑地笑出声来,“穷途末路的丧家犬,终于也要疯掉了吗?”
可接下来,罗伯特再也笑不出来了。
他抓住树枝的右手正一点点往后移,逐渐逼近仪式。
“怎么回事?”罗伯特赶紧僵住右手,甚至用左手去抢。
但右手始终不听话,将树枝撰得死死的,不受控制地往里挪。
“停下!”罗伯特试图命令这只不听话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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