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凡再次问道，因为墨辰随便就拿出来一瓶，应该不会太少。

        对于孙凡，墨辰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一共十瓶，之前给了若依一瓶，加上你手中的这一瓶，现在我身上还有八瓶。”

        嘶！

        这么多，饶是孙凡定力过人，也不由得吸了口凉气。

        十瓶先天灵液，吗岂不是说可以让十名炼气期的修士突破到先天境！

        “那剩下的八瓶如果你一人服用，能够突破多少境界？”

        墨辰摇摇头道：“这先天灵液对没用过得人效果最好，第二瓶的话效果就会差了很多，与其浪费，不如送给身边更需要的人。”

        原来这先天灵液还有这种限制，不过，即便如此，孙凡对墨辰又佩服了几分，即便是第二瓶效果不如第一瓶，但也不是一些丹药能比的，墨辰竟然可以拱手送给别人，恐怕换成别人，很少有人能够做到。

        毕竟这先天灵液对修士来说可是无价之宝，花多少钱都买不来。

        “这东西你是如何得到的？”

        孙凡很难想象，究竟是什么样的环境能够形成功能如此强大的先天灵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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