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慧生再也不会想到杨惠燕竟然将彭于飞的目光转移到他身上,他下意识的摸了摸怀中的水晶杯,那可是市长大人亲自送给自己的呀,难道这位杨大美女居然想觊觎它。
只听杨惠燕的声音轻柔之极,闻之让人骨软筋舒,“是啊,彭大师,在这样大喜的日子里,你不认为水晶杯放在新郎官那里,很不协调吗?”
“是,新郎官手中应该是捧着一束鲜花,含情脉脉的看着新娘子,那有拿着一个杯具的,哈哈,我看他的人生就是一个杯具(悲剧)!”
荀慧生越听越是心惊,他实在没想到,杨惠燕会教唆彭于飞来抢夺自己手中的水晶杯,而且借口是那么的冠冕堂皇。
在这个大厅内,不但有市长纪洪波,更有各界政要,江湖高手,可以说是随便提出一个人来,都是掷地有声的。这个漂亮的女人,居然完全无视他们的存在,她不会张狂到如此地步吧,他只能求救似的看向丁诗语。
丁诗语却是看出没看荀慧生,因为,她的目光正在看向荀国立身边的一位黑衣人。
与荀国立一样,那名黑衣人也坐在一丛针叶槐的后面,针叶槐那蓬乱的阴影刚好将他的脸遮去一大半,让人根本看不清他的脸。
荀慧生有点奇怪,因为,他明明看到爷爷是一个人坐在那个角落里的,爷爷不习惯豪门大宴,执意要坐那里,他只能随爷爷了,可是,爷爷身边这位黑衣人是什么时候坐在那里的呢?
可以说黑衣人的出现要比彭于飞还要突兀。
因为,荀慧生最起码对彭于飞还有一点印象,而这名黑衣人,他却是一直到现在才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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