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海握着那根早已打磨的无比尖锐的树枝踉跄前行,黑熊在一击得手后,依旧如往常那样未追赶。
这反而更加剧了楚海紧绷的神经,因为不知何时,这头熊又会出现在自己身旁,伺机而动。
“咳咳咳……”
几声剧烈的咳嗽后,血液随着唾液喷洒在脚下植物上,肾上腺素褪去后的楚海慢慢吸了口气,顿感肺部如吸进了刀片一般疼痛。
他有些自暴自弃在草丛里地躺**子,喃喃自语道:“没啥意外的话,肺受伤了。”
两天滴水未进,再加上断了几根肋骨以及数不清的大小伤痕,此时肺部受伤便成了压垮楚海的最后一根稻草。
找不到水源,没有医疗条件处理外伤,加之现在内脏受损,身后还有头黑大哥熊视眈眈。
他躺在地上,摸出皱巴巴的烟盒点着最后一根烟,根本不在乎疼痛以及伤势会不会因此恶化。
楚海已把自己当成了将死之人。
“这……”
宽近百米、钢铁浇筑而成的房间一隅,吊悬着一块比肩墙宽的极清屏,出声的是一位着白大褂、装束如医生般的年轻女子。
朱唇皓齿、螓首蛾眉、如花似玉等等词语用在这名女子身上都毫不为过,就连那无比减分的厚重黑眼镜,架在她高挺的琼鼻上也只会给人一种秀外慧中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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