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请教,大人如何称呼?”
镇关西的态度倒还算客气,但楚海可不是来打秋风的。他板起脸来,皱眉道:“你无须知晓,此番前来,有要事相告。”
虽热脸贴了个冷屁股,镇关西的表情不太友善,但还是耐着性子听楚海说了下去。
“你虚钱实契,以三千贯钱的假文书骗了金翠莲身子,如今你正房将金翠莲逐出家门,现在你又去讨要未曾交付的三千贯钱,确有此事?”
听到这儿,镇关西怒上心头,“哪来的腌臜!我家事如何与你何干!”
说罢他举拳欲打,楚海却冷笑一声,“既是如此,告辞。待我回老种经略相公府下知会一声,说这屠猪贩肉之辈不听您劝,一心寻死。”
楚海说完也转身就走,奈何两条腿颤颤巍巍实在走不快。
这镇关西拳头得有自己脸那么大,一拳下来,自己还不原地升天?
“且慢!”
镇关西似乎是回过神来了,楚海自称老种经略相公府下做事,又对自己这些事知之甚多,莫非真的是受了老种经略相公所托?
其实他之所以不相信,并非因为其他,而是自知自己身份低微,老种经略相公怎会注意到自己?
哪知楚海根本不听镇关西的话,脚步丝毫不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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