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又付出了十块上品灵石之后,口口声声说只赚了点辛苦钱的白厉就带着白开水开工了。
为了不波及到尸鬼宗弟子和铸陇城的凡人,楚海特地带着莫庄苾驾驶飞行法宝飞了很久(以他破法宝的速度也飞不了多远),终于是敲定了离尸鬼宗足有百里之遥的一处狭小山谷。
“你们先这个地方踏实呆着吧。”白厉探查了一番地形之后补充道:“此阵一旦成型,便是双向,无论山谷里外皆可触发。我会告诉你们在阵法之中如何行走,阵法未成之前,千万莫要乱走。”
……
绿水城,一处平平无奇的府宅内,厅堂上正坐着一位双目紧闭、着一身月白色绫罗的青年。
厅堂正中宽大躺椅旁,两名衣衫凌乱、噤若寒蝉的美婢正浑身颤抖地站在一边,很显然,这青年的欢乐时光被堂前跪着的那人无情打断了。
“不仅屈护卫死在了秘境,就连剑珠也被夺走了?”
“是。”
堂下跪着的那人,正是在三层秘境出事之后日夜兼程赶回绿水城的祁护卫。稳坐堂前的少年郎虽修为不高,但却是祁护卫甘心追随的主子,自己办事不利,听从主子发落是理所应当。
少年郎叹了口气,缓缓从矮榻上站起身来,走到祁护卫面前俯身将他扶起,“祁叔,事情来龙去脉我大概已弄清楚。这里面屈护卫,和那什么姬家才可称上是整件事的罪魁祸首,你大可不必如此自责,快快起身!”
听到这话,祁护卫先是一副罪孽深重的表情、随后感恩戴德且受宠若惊地站起身来。少年郎继续道:“不过是丢了个赤胎剑珠罢了,能找回自然是最好,找不回也就这么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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