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余弦穿着黑衣,一脸沉重,走了进来。本来他以为柳北和司马御风是天造地设的一双,都订好了婚期。
现在司马御风一命呜呼,柳北还没出嫁,就成了寡妇。
司马二叶走了过去,对着柳余弦磕了三个响头。这是应尽的礼数,每个来上香的人,司马二叶都要对着他们磕头。
“贤侄,节哀!”
柳余弦哽咽,拿起一柱香,走到灵堂前,拜了三拜。
跟在柳余弦身后的柳北,穿着一身白衣,虽然她还没嫁过来,但他和司马御风已经定下婚期,按礼数,她要来和他告别。
灵堂前,摆着司马御风的画像,这是司马二叶亲手画的,上面粘满了他的泪水。
司马御风玉树临风,嘴角带着坏坏的笑容,这是他带着司马二叶去偷邻居家的桃子时,露出的笑容。
在外人看来,司马御风规规矩矩,是那种从不犯错的孩子。但是在他的骨子里,也有着和司马二叶一样叛逆的性格。
家中的果子吃不完,但他还是喜欢带着司马二叶去偷邻居家带虫眼的桃子。他们被邻居家的狗咬破了屁股,撕烂了裤子。
但是兄弟俩恶写不改,就喜欢爬过墙头,坐在桃树上,把那些还没成熟的桃子拿来打仗,发泄心中的不满。
这些事情,司马焕并不知道,他总拿司马御风做榜样,来教育司马二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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