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御风恨不得当场让人把柳余弦拖下去宰了,但是一想到柳余弦的背后站着赵云,他就不敢这么做。
最后,司马御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柳余弦带上张飞,大摇大摆地从州牧府正门离开离开之后,确认周围都是安全区域,张飞忍不住问柳余弦:“你刚才一个劲儿地触怒司马御风,当真不怕他暴怒之下失去理智,当真把你给宰了?”
“唉,翼德你不懂人心啊。我不怕司马御风愤怒,就怕他不够愤怒,一个习惯了当缩头乌龟的人,如果没了愤怒在背后驱使他前进,也许一点小小的挫折,就会让他习惯性的认输。所以我才会一直挑拨他的情绪,让他沉浸在愤怒之中,无时间也无余力,去考虑其他。”
柳余弦摇头晃脑的模样,让张飞有种智商上被人小觑的感觉,让他分外不爽:“哼,谁说我不懂人心?别人的心我是不懂,但你的心,我敢肯定是黑的!”
“诶?我柳奉孝,向来以诚待人,你别胡说八道,败坏我的名声。”
说完柳余弦就骑在马上,向着城外走。
张飞赶紧追了上去,一脸不解:“喂,才刚来邺城,我们现在这是又要去哪里啊?”
“刚才不是说过了,我向来以诚待人啊,都已经跟司马大人夸下海口,说我价值五万援军了。若是不帮他真的找来五万人,那我不就成骗子了吗?”
柳余弦一脸当然的语气,看得张飞目瞪口呆。
好半天张飞才回过神来:“不是吧,你认真的?现在这个状况,你是要从哪里变出来五万援兵给司马御风?撒豆成兵吗?难不成你是妖人张角转世,还会术法?
”柳余弦没好气地白了张飞一眼:“你是不会算数,还是头壳不好?以我的年纪,张角死的时候,我已经十四岁了,转世你的头啊?更何况转世是释教的说法,我们中原汉人,不兴这一套,你以后少接触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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