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女人却在安明京转头的一瞬间,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在那楼梯上,只残留了两滴新鲜的血滴,被搬着东西的鉴证人员踩在了脚底。
安明京顺着隐影的目光看了过去,什么都没有看到。他真的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奇怪的女孩,不过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以为是隐影没有办法从好友的死之中解脱出来,毕竟这个死亡来的太突然了。
应付完了房东太太之后,下楼的时候隐影还刻意看了看方才那个女人站过的地方。没有红灯,没有血迹,方才被鉴证人员踩过的血痕似乎只是她的幻觉,一切都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楼道口也空空如也。
安明京带着隐影去了警队门口吃了刀削面,那香喷喷的配着牛肉的刀削面上桌的时候,却让隐影想起了乔欧。
从前他们一家三口还生活在一起的时候,乔欧最喜欢吃的,就是母亲做的刀削面了。这家店里刀削面的味道,倒是很有几分像是母亲做的。
一边吃着刀削面,隐影一边淡淡开口:“安师兄,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不要让太多人知道我就是乔欧女儿这件事情。就当是……我是他的某个远房亲戚,先暂时代替保管他留下的东西可以吗?”
皱了皱眉头,安明京当真觉得,隐影无情的可以。
不过转而一想,他却又忍不住扯了扯嘴角,对隐影笑道:“你们父女还真奇怪!师傅也常说不要让我告诉旁人他还有个女儿,你又说你不想让人知道你是他女儿,你们父女之间,到底有多大的仇啊?”
仇?如果说在母亲去世之后,父亲连她的骨灰都没有收敛,就带着还年幼的自己匆匆离开了他们已经被付之一炬的家,这算不算是仇呢?
如果说母亲去世之后,父亲就不准她再提起任何有关于母亲的事情,甚至将她一个人留在了B城,只留给她一张父亲战友的银行卡,连转账都要通过他的战友之手,这算不算是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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