谍北港的大街小巷干净整洁却也藏污纳垢,王老板从府里出来,去铺子里待了一个时辰,吃了个饼垫了垫,拐了几个弯,在一个安静的小巷子停了下来。
往里走是一幢宅子,不像王府的大院,像三聚斋的独栋楼。
么初宿领着队伍在此处落脚。王老板递给门口看守一条绣着衔北鹤的手帕。看守侧身让开了一条路。
门在王老板身后悄声合上。王老板来过这院子两次,院子里栽了些四季开花的植物,花团锦簇中全是些负剑的男人,王老板打了个哆嗦,往屋子里走。
打屋里出来一个青年,瞧着二十刚出头的样子,眉眼间能看出来和么初宿有些相似,王老板心知这是么大爷的弟弟,便低着头不肯再看第二眼,却听见宵公子说“这是王老板吧,可算见着了。”
王老板一个妖南的胆小商人,全凭对自己娘子的一腔爱意和这帮人搅在一起,哪里肯多和他们的人深交,听了这话也不肯回答,含含糊糊挤出来了几声嗯,便往屋里去,留下么初宵留在原地摸不着头脑。
“么大人!”王老板进屋便撑不住了,瘫软在地,么初宿和几个手下正在议事,听见这一声,就知道是妖南那个王老板来了,在一看,这人跌在地上,扔了手上的羊皮地图,手下知趣,收了东西告退。
“初宵,把王老板扶起来。”刚进屋的么初宵就被自己亲哥塞了个活,么初宵虽长的文气,却是习武之人,拽着不轻的王老板也不费力气,王老板顺顺当当的瘫坐在桃木椅子上。
“你第一次见,这是我弟弟么初宵,”么初宿换了个没那么板正的坐姿,“初宵,这是妖南的王老板,对咱们的生意多加照拂。”
么初宵手抬了一下,又惊觉现在是个生意人,改成作揖。王老板哪里有心看这些虚礼,缓了缓便和么初宿痛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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