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祁欢躺在商队货堆上听胖虎他们磕牙的时候知道的。谍北港东城区住着富人,西城靠着码头大多住着一些出劳力和手艺人。祁欢倒是不理解什么贫富,只知道这样西城人口密度大,人之间也不会多么熟悉。自己闯进去其中一户人家,取而代之应该不难吧?
祁欢在路上怎么处理那户人家的尸体都想好了——自己受伤正是虚弱的时候,多吃几口不过分吧?
祁欢赶在雾消散之前有惊无险地翻进了西城区一间门口有枣树的院子。说是院子其实就是带着巴掌大点前院的两间房,房子修修补补的地方太多了,倒是干净整洁。
祁欢特别留意着没让自己的血蹭到墙。进了院子就闻见一股药味——主要是这么多草木混在一起祁欢再不通世事也知道不对劲。有经验的就心知肚明,这园子里常年有人病着,添上一个受伤的祁欢也算应景。
“吱呀——”大一点的屋子木板门被人从里面推开,祁欢这时候忍着剧痛,制住了还没看清脸的人。水盆子掉在了地上,被祁欢按在地上的少年挣扎着,伸出自己犬齿要去咬压在他身上的祁欢。祁欢受了再重的伤也不至于打不过一个小孩,她也呲出了自己的犬齿打算送他上路。没想到小孩死命地挣扎,有力的腿一直在蹬祁欢,曲起的膝盖顶到了祁欢昨晚剜开的皮肉。祁欢发出了一种痛苦到危险的警告声,她狠狠给了不肯屈服的少年一下,少年吃了这下重击,反抗的力道减弱了。
半蛟恶狠狠地把少年的脸掰了过来,惊讶地发现他是岚野道上那个抱着骷玉的小豹子。
就在祁欢缓神的这么会儿功夫,小豹子瞅准了机会,又给了祁欢伤口一下,拼了命想给祁欢身上再添些彩。这下有些难办了,祁欢不无懊恼地想着,怎么挑了他家的院子。
半蛟这两天懂了些人事,知道这小豹子手上有骷玉——虽然祁欢看不上,架不住有人抢——保不齐这豹子跟城中的那家商户有关系,为了藏匿行踪,祁欢不好杀了一个和商户有牵连的半妖。
“闭嘴!”祁欢对着还在挣扎的小豹子说,后者当然不肯,嘴和腿都不闲着,“你打不过我,不如问问我到底的想做什么?”
少年瞪着自己一双下垂眼,怒气中带着些许稚嫩。“呸!你给我滚出去!”少年压着嗓子,语调却是凶狠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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