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本章内含较为血腥的情节,另,文中人物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望周知。)
祁欢拎着方迷裹着碳的断手,路过酒肆大堂的时候,着实把几个深夜还在拼酒的半妖吓着了,仔细一想,一个满脸都是血、手里拎着一只断臂、怒气冲冲的人出现在点着两三盏小灯的有名黑店里,很难不让人想到杀人越货或者冤魂索命。
晚上的陆风劈头盖脸助长了祁欢熊熊燃烧的怒火,她紧紧攥着自己的那根断角,空气中传来了炙烤皮肉的味道,还有细小的皮肉绽开的味道,这些并没有让祁欢的痛苦减轻片刻。
事实上祁欢现在只能让这些哄骗她还惦记着肢解她的杂种体验一下自己的痛苦,她的痛苦不会因为虐杀而减少,也不会因为见到他们痛哭流涕而感到安慰。
情绪是没有办法守恒的,但祁欢可以让它们传播。
这就是祁欢冲进点春营地的原因。
那些妖精想拦住祁欢,但又被外溢祁欢一身的骇人妖力吓得不敢动弹。就这样让祁欢冲进了师乌的帐篷。
“......动手要快!哪怕你把从岚野道出来的.......”
“出来的鸟妖是吗?”祁欢阴恻恻地说,披着头发杵着手听齐老板废话的师乌挑了挑眉。
齐老板僵着脖子,他这三天虽然没听见祁欢说几句话,但知道鸟妖的事无外乎就是那几个人,站在他后面、沾着迷晰汁液味道的是谁不言而喻。
祁欢也不着急,她手在空中画了个圈,一个泛着蓝光的源泉凭空出现,那是妖力凝成的实体,那圆圈变得老大,砸在了地上,消失不见了。
那是个简单却又牢固的阵法,确保圈里的人和妖精出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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