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望去,高大的封冢在巍巍峰峦环抱之中与骊山浑然一体,景色优美,环境独秀。四周高大的内外两重夯土城垣,象征着帝都咸阳的皇城和宫城。
北侧寝殿,矗立在山脚下,庄严肃穆。殿内中央,有一座高大的始皇帝雕像,上身黑色的袍服,下身红色的曲裙,腰间系着一条宽大的黑色腰带。
进入殿内,弯腰行礼,伏地叩首后,看着眼前威严的雕像,瞿阳泪光闪烁,喃喃道:“父皇啊,儿臣来看你了。”
“没想到,自从三年前,咸阳宫大殿上,被您下旨派放到上郡监军,到今日你我父子二人再见,却已是天人有别。”瞿阳神色黯然的心里继续默念道。
“二弟胡亥,联合奸臣赵高、李斯,逼死自己的兄弟姐妹,让我大秦民不聊生。心生无奈之下,孩儿只能被迫起兵相抗。望父皇泉下有知,心里莫怪。”瞿阳双手合十,心里默默的诉说着、祈祷着。
就这样,瞿阳在雕像前,一直倾诉着内心的思念。一时间,无尽的忧伤涌上心头,瞿阳心里落寞不已。
傍晚黄昏,血色的残阳挂在天边,使得本来森严冷寂的皇陵,忽然间多了一丝属于人间的烟火气息。
皇陵祭拜完后,瞿阳在王离的护送下,返回了阿房宫。在咸阳的第一天,就这样,悄悄的过去了。
“公子,胡亥、赵高他们跑到了南郡。”第二天清晨,王离匆忙来报。
“消息可靠么?”瞿阳一边梳洗着,一边开口问道。
“可靠,据说胡亥和赵高还写信给任嚣、赵佗,命二人带领麾下五十万兵马,北上西进守卫南郡。”王离神色镇定,瓮声瓮气的说道。
“任嚣?赵佗?我估计我那弟弟调不动他。”瞿阳闻言,摇了摇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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