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曰:“汝不识机谋,不明道理,岂非无学?”
操曰:“你且说我那几般不是处?”
泽曰:“汝无待贤之礼,吾何必言!但有死而已。”
操曰:“汝若说得有理,我自然敬服。”
泽曰:“岂不闻背主作窃,不可定期?倘今约定日期,急切下不得手,这里反来接应,事必泄漏。但可觑便而行,岂可预期相订乎?汝不明此理,欲屈杀好人,真无学之辈也!”
操闻言,改容下席而谢曰:“某见事不明,误犯尊威,幸勿挂怀。”
泽曰:“吾与黄公覆,倾心投降,如婴儿之望父母,岂有诈乎!”
操大喜曰:“若二人能建大功,他日受爵,必在诸人之上。”
泽曰:“某等非为爵禄而来,实应天顺人耳。”
操取酒待之。
少顷,有人入帐,于操耳边私语。操曰:“将书来看。”其人以密书呈上。操观之,颜色颇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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