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抄哥和心怡姐的谈话中,我得知了装甲的进程,也许搞不好我出院的那天就可以穿上装甲了,如此想来还真有点小激动呢。
晚上,心怡姐外出消食回来了。
抄哥跟她搭话道:“那个……上半夜你看护还是我看护啊?”
心怡姐坐回原位说道:“我看护,你可以先睡觉。”
“行吧。”抄哥答应着说道,“那我就下半夜看护了。”
他们交谈好了,又陷入了尴尬的气氛,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各坐在各的座位,玩着自己的手机。
到了深夜,抄哥在我病床的另一侧的长椅上躺着睡着了。
心怡姐依然在看护着我,不过她的上眼皮和下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头也开始晃荡起来,看来心怡姐是真的有点困乏了,只是因为说好的事情,也不能说话不算数啊,所以坚持着不睡觉,如果我能说话,一定让她趴在我的床边睡一会儿。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抄哥十分准时地从长椅上坐了起来,然后走到病床的另一边。
他看到心怡姐已经困得趴在我的床边睡着了,并没有去打扰她,而是脱下外套轻轻披在了心怡姐的身上,这个举动还真是暖心啊,然后他就坐在她的旁边,开始看护我。
我呢一直没有睡着,直到抄哥看护我的时候,意识才开始渐渐进入了梦乡。
大概是早上的时间,我睁开了眼睛,为了确认真实的时间,我看了看正对面的圆形时钟,现在是七点钟整,看来确实是早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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