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柔着被掐红的脖子,头转向了爷爷的方向。安杜正在一步一步的走向爷爷,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这种慢慢折磨别人的感觉。此刻我的汗水不断滴落在地面之上。
“老东西,不想活了吗?”
安杜再次出言不逊,他恶狠狠的目光和表情让爷爷旁边的助手们也感到深深的恐惧与不安。
“我执行公务,误杀你也不是不可以。”
安杜刚才还慢慢步向爷爷,当下他突然加速,伸出右手如方才掐我一样掐住了爷爷的脖子。
“不~”
我在一旁连忙喊道。
助手们显然对爷爷是发自内心的尊重,他们虽然也恐惧安杜的压迫感,但是身体都开挪动起来。
“松开教授的脖子!”
“你这个畜生!”
……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