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剑便杀人,而他们不配我韩信用前途作为赌注来拔剑杀人。”
蛛母再一次认同韩信的理由点了点头,大秦律法对当街行凶杀人这一件事惩罚严重,而如今想来,韩信有这般不俗武艺和能够让九公子看得上的不凡之处。
几名无赖子的性命自然是当不起这位游侠儿韩信的前途。
可是,在蛛母看来,那深不可测贵不可言的九公子也不会看得上一个遭受胯下之辱的追随者,所以他最后才会放下看戏的心思走了出来。
蛛母此番才掏出手中的令牌,郑重的弯下腰双手合并拱手抬起把令牌放在韩信的面前,谦卑的说道:“吾奉大秦九公子之命,邀请您入咸阳!”
韩信也被蛛母的这般突然动作惊呆了,并没有收下面前的令牌,而是不敢确定的问道:“大秦九公子?”
他一介淮阴县游侠儿,虽然立志当一位大将军,但是在外毫无名声,那位堂堂站在大秦帝国天端的九公子是如何知晓自己的名字?
“大秦九公子!”
蛛母并没有嘲笑韩信此番的表现,而是郑重的回答对方的疑问。
得到确认之后的韩信也是擦干净手中的泥污,一脸郑重的接过面前的令牌,咸阳么?也算是一个不错的去处,更重要的是如今大秦九公子这段时间的名头大得吓人,他今日的韩信也算攀高枝了。
蛛母看到韩信接过手中的令牌,也是松了一口气,九公子可是说过若对方不愿,取头颅回咸阳,这般高手做生死间的厮杀,他也不敢保证自己能不能够活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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