骊山九公子府邸。
赢峰此刻微笑的看着面前两位族长讨论自己拿出来的全新冶铁之法,这两位是这方面的专家,专业的事情交给专家做。
公输拓全神贯注的盯着桌子上那复杂图纸,这位大秦天生的匠人对于新事物带着一种变态的偏执,公输家能全族搬迁来骊山,九公子赢峰的奇思妙想可谓是功不可没。
在这个工匠不怎么受重视的时代,一位能够造出那些改善民生奇巧之物的大秦公子,对于这些大秦工匠们的鼓舞是无比巨大的。
反倒是如今墨家的入世家主墨宽有些凝重的看着赢峰,他知晓每一次这位九公子拿出新的东西都代表着一种改变,一场地震。
而这图纸上的冶铁之法若是能够施行,那么他们这些几代完善青铜手艺的家族,又不知要受到何等冲击?
墨宽凝重的向赢峰拱手问道:“墨宽胆敢问九公子,您想要拿着这全新的冶铁之法做什么?”
铁器大秦帝国也并非没有,只是相比于技术更加成熟的青铜器,铁器要求的技术更高,并且更加复杂,远没有青铜器来得实用。
赢峰看着面前这个拱手的墨宽,对方倒是很听自己的话,自从那一日自己说不喜欢对方的笑颜,这几日来都没有见到对方嘴角翘起过。
“墨先生,相比于铜器我更加相信铁器,而你知晓我即将要带领着骊山部众奔赴河套,趁着还有一段空闲的时间,给我们这些骊山部众打造一套铁铠!”
赢峰很惜命,自然对那些被自己倚重的人才们也希望对方能够惜命,虽说这场战斗算是宣告大秦帝国继承者的诞生,但战场之上,发生什么事情都说不清楚。
而这个时候在面对那群装备简陋,甚至还用石头木棍作为武器的匈奴人,一套用百锻法铸造出来的鱼鳞铁铠,那绝对是防御上的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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