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自己再三叮嘱墨宽了,但是对方依旧是把这套战铠的防御力当成铸造的第一要义,至于威武和其他作用反倒是顺带的。
也只有他九公子赢峰,能够埋怨一番身上的战铠太过于沉重了,甚至墨家还准备为他打造了一副战场之上穿戴的铠甲,这个动作就说明了三个字。
“不差钱!”
那一路上羞红脸框的王雅安此刻见着赢峰的动作,缓缓站起身,走到对方的面前,柔声道:“公子,妾身为公子卸甲。”
赢峰的双手突然停滞在空中,愕然看着面前这个温柔如水的女子,刚才那般言语仿佛幻听一般,让他有些无法自拔。
王雅安自然不管赢峰的惊愕,她身为将军之女,自然明白怎么卸下这战铠,她在王氏可见过太多次母亲为父亲卸甲,在她心中看来,这就是女子应该为夫君做的。
她那灵巧无比的小手不给赢峰太长反应时间,就被这套沉重无比的战铠剥下来,王雅安对着面前呆呆的赢峰莞尔一笑,抿嘴把战铠放在架子上挂好。
见到那绝美的笑颜,赢峰感觉自己身体里面越来越缺水,连忙坐到桌子旁,把两杯酒倒满。
“娘子的动作为何如此娴熟?”
王雅安拍了拍手掌,见着赢峰看向自己那炽热的目光,也不再害羞,大大方方的坐到赢峰的对面,她的性格里面本就有大大咧咧的方面,羞涩只不过是一时被赢峰迷了眼。
“我在王氏见过母亲为父亲卸甲,而且弟弟在族中也有一套战铠,公子何必如此大惊小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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