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片的箭雨呼啸射向这只匈奴骑兵的时候,带头冲锋在最强方的右蠡王并没有丝毫慌张,他这些年来跟长城守卫军接触了很多次,自然知晓秦人弓弩的厉害之处。
而身为游骑兵的他们自然也是弓马娴熟,对于躲避这样的弓箭射击也有一套自己的方法。
只见这群匈奴骑兵灵活的丢开手中马缰,身子倒转到马腹下面,并且无一人从战马下跌落,让这成片的箭雨的攻击目标变成了皮糙肉厚的战马。
好在弩阵射击的弩箭区别于弓箭,它的箭矢更具有杀伤力,哪怕是皮糙肉厚的匈奴战马在遭受到几支箭矢击中,依旧会受伤翻滚,其马腹下面的匈奴骑兵自然尸骨无存。
一波箭雨,两波箭雨。
这只冲锋的匈奴骑兵每一秒都有战马摔落翻滚,下一秒被后面的战马踩成肉泥,洪流过后留下遍地血腥。
箭雨终停歇,摩可杆从马腹上调转上来,看着那迎面而来的战车,眼神变得更加凶恶,挥舞着手中的大锤,一锤就把那带着尖刀的车轮砸烂,不再去管翻滚的战车,胯下战马咆哮一声加速冲向了第二架战车。
而跟在其身后的匈奴骑兵们就没有摩可杆这般武力了,被战车之上的长矛恶狠狠招呼,那车轮之上自带的尖刀更是像切菜一般斩断马腿,让匈奴骑兵人仰马翻。
至于更惨的景象,速度疾驰刹不住车的匈奴骑兵直勾勾的撞上了战车,都不需要其他多余的动作,直接变成一滩肉泥。
另外一边同样奔驰而来的大秦黑甲骑兵也靠近了这只洪流,从侧翼开始进行骚扰,就在边侧进行弓箭射击,不追求杀伤力,只求让全神贯注的匈奴骑兵分心。
而在这稍纵即逝的战场上,一丝的分心都可能导致尸骨无存,更不要说他们还处于快速疾驰的马背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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