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你有事瞒着我。”
自土地庙回陵阳县的路上,马背上沉默了一路的杨物常在快到陵阳县的时候忽然说道:“父亲,和我说吧,我相信一切事情都会有解决的办法的。”
本来背就已经很佝偻的杨克似乎又往前伏了伏。
杨克很用力的耸了耸肩膀,而后说道:“你已经知道了?”
杨物常点点头:“我很早就知道了,甚至原因我也猜到了一些。”
“原谅我不能说,我不能让你卷进这件事里。”杨克摇摇头,如果杨物常能看到杨克的正脸的话,定会发现杨克此时满脸无奈。
“为什么,我知道你对于母亲的死很愧疚,但愧疚不是逃避的理由啊!”杨物常的情绪忽然激动起来。
“也不是独自承担的理由!”
杨克依旧摇头:“物常,你只要知道,我是为了你,为了你母亲在努力,一个父亲,一个丈夫的执念罢了。”
沉默,沉默,烈阳在上,依旧不能让这凝固的沉默在发出一丝声响。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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