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晓宇脱了衣服,用手帕把身体擦洗一遍,把薄丝被裹在身上,坐在起居室里的软榻上之后,就什么都不能做了。
曾雪荷把冯晓宇打湿了的衣服和兜裆布拿去洗了。
另一个宫女端来一碗姜汤让冯晓宇喝了驱寒,然后把软榻上的小桌搬走,让冯晓宇就在软榻之上将就一夜。
冯晓宇躺下不多一会儿就睡着了。
可是曾雪荷却一夜未睡。
她倒不是担心冯晓宇会趁机骚扰,而是一点都不习惯自己的卧室外面竟然睡了个真正的男人。
电闪雷鸣遮盖了冯晓宇发病时的痛苦声音,所以曾雪荷并不了解冯晓宇的病情。
凌晨时分,雷雨渐渐转成了丝丝细雨。
曾雪荷最先起来,因为她们从乐寿宫的大门出去,早上必须得从大门回来才行,否则莫来由的回到乐寿宫,怎么向知晓她们昨夜出去的人解释。
冯晓宇的痛苦消失之后,仰面朝天睡得正想,丝绸薄被早已被他翻滚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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