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是晚上做了一个梦。
此时的银月并没有完全清醒,她想趁天黑再睡一会,可是床上的一片阴冷让她很不舒服。
从小练功、练剑的银月没有使唤丫鬟的习惯,凡事能自己做的都自己在做。
况且只是点一个油灯。
火折和油灯的位置从来没有换过。银月顺利点燃油灯并拿到床上,才发现刚才感觉阴冷的地方是一片痕迹。
痕迹上还有星星点点的血红。
这些痕迹完全是靠她的体温给阴干的。
回想起身上那人的冲击,再看着这些痕迹,银月相信那不是梦,是真真正正发生在昨夜的事情。
她搞不清楚当时自己为什么不反抗。
明明自己是有武功的呀。
银月握紧拳头,肌肉收紧,想试试是不是已经完全失去了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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