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对覃让的惊叹置若罔闻,因为她在想自己的事情。
一个是她练功走火入魔已经三年多了,是那个冯公子把她救了过来,而且因此功力精进。
二是她母亲看不上冯公子,不愿意把她嫁出去,那她就只有在山庄里终老一生。
三是她守了二十五年的童贞给了那个冯公子,或许肚子里还有他的孩子。
没有母亲之命,她是不能出嫁的。
如果肚子里真的有了孩子,那她的孩子将和她一样,也是个没爹的孩子。
银月心中忽然升起一阵悲凉,再无心跟她母亲说话,于是借口洗漱,匆匆告辞回到自己的院子。
她没有真的去洗漱,而是坐在床上,把床头边叠好的床单展开,痴痴的望着那片痕迹。
那是他们两个人的。
她既不知道他多大了,长得什么样子,更不知道他家住哪里。
这片痕迹是他给她的唯一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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