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路走来,就算病情偶尔发作,也不算严重。
而上官玉春已经养成了习惯,每到这个时候,就会自动聆听:能听到声音,她点燃油灯守护一阵;听不到声音,自然也就睡沉了。
行军的时候,因为条件所限,再加上要时时保持警惕,所以,从将军到士兵,全部都是和衣而睡。现在到了驻地,有了房子,自然是脱衣而眠,况且,当下的月份,正是萨哈连城最热的季节。
上官玉春披上单衣,点燃油灯,来到冯晓宇所住的西屋,可是推开屋门,席子上的一幕,让他瞬间把头扭了过去。
她犹豫了好一阵子,最后还是下定了决心:“把人都许给他了,迟早都会看到的。他若是醒了,我就实话相告;他若是不醒,就当不知道好了。”
冯晓宇就如一路上的大多数夜晚,病情并不算重,劲头过去之后,又进入睡眠状态,对上官玉春的到来,浑然不知。
上官玉春刚把油灯在案几上放好,就见冯晓宇翻了个身,仰面朝天的舒展开来。
身上的薄被,早已被滚在一旁,浑身上下,被上官玉春看了个清清楚楚。
凡人都有好奇之心。
男人喜欢探究女人,女人照样喜欢琢磨男人。
冯晓宇在大学时期,男生宿舍里成天晚上,讨论的全是女同学。他也听说,女生宿舍里的情景比男生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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