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狼之地他都敢闯,他就不怕危险吗?再说了,做事之前,为什么不事先通报一声。春儿,你知不知道,为父恨不得那箫柄环只给两间草屋居住。”
上官文雄抬起手臂向外指了指,接着说道:“在这么大一个府邸里住着肯定舒坦,问题这是曹国的上京。春儿,你想过没有,这要是传了回去,朝里的那些个文武大臣该如何想你的父亲呢?!”
“那怎么办?住都住进来了,总不能再搬回去吧。再说了,亲兵回到爹爹的身边,爹爹的安全才会有保障。”
“春儿,城里的禁军少说也有三万,虽说没有战事,箫柄环能调动的兵丁至少也有五千,这些全是精锐,区区八十多个亲兵和这些精锐对抗?这和螳臂当车有何区别?”
“至少院子里都是咱们的人,再用不着他们偷听了。”
“我自来到上京,没接待过一个客人,他们能偷听到什么。箫柄环除了这些小伎俩,他不敢对咱们怎么样。真要是想下杀手,就算八百个亲兵又能如何。唉……”
“爹爹,晓宇也是一片好心,定是怕爹爹受了委屈……”
“这些都是身外之物,那小子他知道你爹的委屈吗?为了这点破事,他竟敢去闯龙潭虎穴,春儿,他离开的时候,真的什么都没说吗?”
“真的什么都没说。爹爹,是不是箫柄环的亲兵布防和咱们的差不多,让他给摸进去了呢?!”
上官文雄沉吟片刻,喃喃说道:“为父也觉得奇怪。就算是能摸进去,他又有多大的本事能让肖柄环乖乖听他的?!”
上官玉春想到了冯晓宇的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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