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他说你武功高强,略懂兵法,向我推荐你去太尉府任职呢。可是我知道他去为曹国抗北,他却不知道我早已辞官回了老家。”
“上官将军自离开镍郡,基本上与朝廷和家人失了音信。”
“是啊,那时候朝廷百官都以为镍郡大败,我却一点都不信。可是我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自己,只有以辞官来抗衡了,没想到太后竟然恩中了我的辞呈。”
“罗伯伯,我听说当时镍郡一众官员都说镍郡大败、城内血流成河,朝廷为什么就不派人去查实呢?”
“当时朝中主战、主和两派吵的不可开交,镍郡郡守秦术的战报无异于火上浇油。武官的战报说大胜,文官的战报说大败。太后没了主意,杜聪趁机提出割地求和的方案。唉,让人费解的是,曹国的使臣第二天就到了。”
冯晓宇拿不准该不该把杜聪姓耶律的事实告诉罗瑞。
现在罗瑞无职无权,万一冲动之下禀报了太后万淑仪,说不定会有杀身之祸。
以杜聪在太后眼中的地位,只有依靠在庆云郡告诉邱镇山的方法了。
那时候就算杜聪想报复,也找不到到底是谁说的。
冯晓宇于是转换了话题,说道:“罗伯伯,我前段时间去拜见了庸王,把镍郡之战的真实情况告诉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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