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冯晓宇的日常习惯,刚开始的时候,喜欢和风细雨,就如两人在鸟语花香的小径上闲庭漫步、徜徉,等慢慢调动起对方的渴望,才开始带着对方,领略大海的波涛汹涌。
就如在波峰与波谷之间冲浪一般,剧烈的峰谷转换与跌落,往往能引发冲浪者忘情的尖叫与呼喊。
上官玉春此时完全处于眩晕状态,被动的等待着从少女到少妇的实质性转变,可是耳边却传来一个非常不合时宜的声音。
“玉春,你还记得镍郡的那个马场吗?”
冯晓宇本打算把这个当成正餐前的点心,以便让上官玉春放松绷紧的肌肉,没想到上官玉春的肌肉没有放松,人却从眩晕中恢复过来,马上感觉到了某种不同。
刚才是板子有意,钉子无心。现在钉子找到了合适的钉眼位置,板子却要放弃了。
上官玉春以为冯晓宇只是无心之举,便稍稍扭动身体,让开一点距离后,轻声问道:“记得呀,怎么啦?”
“我想不起那个牧承的名字了。”
“他好像姓文。名……怀志。”
“哦。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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