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晓宇可以琢磨自己的接人方式,却左右不了形势的变化,他本打算暂时放弃,突然又灵光一闪,接着说道:“说不定我可以不让曹军班师。”
“你能不让曹军班师?”
上官玉春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冯晓宇,怎么都不相信这种话会从冯晓宇的口中说出。她虽然与冯晓宇相处时日不多,但既没听冯晓宇说过大话,也没听冯晓宇说过谎话。
“难道做了几年商贾,连性情都变了吗?”
上官玉春又觉得不会,所谓江山易改禀性难移。当年的冯晓宇毫不掩饰自己的心中所想,为了回家,不仅不要军功,甚至连句好听的话都不愿意说。
问题是怎么可能?
军队是否班师,需要陛下下旨才行。在上官玉春看来,既然能说动曹国陛下,那让曹国陛下兑现与成国的租借约定不是更简单吗?
冯晓宇笑了笑说道:“玉春,我说的是可能,具体能不能成功,只有去问了才行。”
“晓宇,与其去做这个,倒不如让他们的陛下下旨,放爹爹回去。”
上官玉春见冯晓宇的表情不再凝重,而是变的轻松,似乎不像是在吹弥天大牛,于是说出了心中所想。但心底深处又有一种想笑的感觉:“放着简单的办法不做,却去费尽周折,莫不是精明糊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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