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
冯晓宇跟着站起,在陶鼎上添了两瓢水,把陶鼎炖在火塘上。
上官玉春把肉干拿来,放在案几上,问道:“晓宇,不是肉干,那是什么?”
“算了,只是个戏语。”
如果刚才上官玉春及时回问“什么好处”?冯晓宇会说“过来我告诉你”。但上官玉春却想到了肉干。
既然气氛已经改变,戏语也就失去了即兴的意义。
上官玉春却在冯晓宇的身旁坐下,把头靠在冯晓宇的肩上,扬起笑脸问道:“是不是这个?”
“你怎么知道?”
“我这里除了肉干,就只有我自己。”
冯晓宇改跪坐为盘坐,然后把上官玉春抱在怀里,笑着说道:“到底是巾帼,不仅知心,而且还爽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