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术端起案几上的茶碗,揭开盖子喝了一口,然后放下茶碗,用两根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案几,嘴上还不停的念叨着:“富商,富商……”
东胡人尽管没再南侵,但皇陵还没有修完,叛贼谭玉娥还没有剿灭,摊派给各郡的捐银分文不少。
秦术现在管理着九个县,但朝廷依然按十个县的额度,分摊到镍郡。
因为坪山县虽然卖了,却没在朝廷备案。
募捐的压力,全都落在了秦术的头上。
秦术并不清楚萧逸胜的计划,更不清楚萧逸胜与“富商”的恩怨,他以为三十多万两银子,全部落进了萧逸胜的腰包。
既然萧逸胜没有提醒要保护这个富商,那秦术就把主意打在了富商的身上。
既然三十万两银子都能出得起,估计挤一挤再出十来万两也能行。
与其去压迫其他九个县,分摊本该属于坪山县的额度,不如就在这个富商的身上,再刮一层皮下来。
反正一县之地,就如村里的单门独户,就算刮死了,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吴守信非常了解秦术,他见秦术习惯性的敲着案几,知道秦术在低头思考,所以静静的陪在左右,等待吩咐。
秦术抬起眼皮:“你去一趟坪山县,告诉那个姓杨的,就说本府需要十五万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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