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晓宇只见过房道成一次，那次房道成说了两件事，一是问方成，房延庚死了谁的收益最大；另一个就是对冯晓宇的赏赐。但冯晓宇不愿意在方成的面前谈论皇家之事，只能避重就轻。况且皇子的死活与他又没多大关系。

        方成见冯晓宇只默默的望着他，并不打算发表意见，于是接着说道：“就算是陛下，也不可能光凭怀疑就能废黜太子。但陛下派出的人手都被太子知晓了。”

        房道成作为皇帝，绝不可能像方成这样，屏退左右与冯晓宇单独谈话，毕竟皇位至尊，随时都在担心有人图谋不轨。房延康作为太子，随时都需要了解皇帝的言行和动态，买通几个近侍太监，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冯晓宇顺着方成的言语来思考，以为方成是想让他去调查房延康的阴谋。他尽管对房延康扰乱“法坛”的行为不满，但绝不会毛遂自荐，主动请缨。

        方成显然没有让冯晓宇插话的意思，他望了一眼面色变得凝重的冯晓宇，接着说道：“不过本府暗中派出人手，已经有了些眉目。”

        冯晓宇暗暗松了一口气，他本来想说句祝贺之类的话，突然觉得方成这么着急忙慌的把他找来，绝对不是为了向他讲述，于是又把话咽了回去。

        方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继续说道：“但这些人证虽说可以将太子罢黜，却不能永除后患，本府还得再使一把力。”

        历史上太子被废之后又再立的案例并不是没有，显然方成也清楚这种可能，所谓“永除后患”应该就是要下杀手了。

        冯晓宇知道怡贵妃是方成的侄女，他本以为白白胖胖的少府监，只是一个喜欢吃喝玩乐、借侄女上位的主，没想到原来还有这般心机。

        房道成在召见冯晓宇的时候说过，如果二皇子房延庚死了，最大的受益者是太子。那么太子死了，最大的受益者会是谁呢？

        按正常顺序，太子死了，应该由二皇子回来补缺，那么年少的五皇子就应该去梁国做质子，以方成与五皇子房延庆的关系，绝对不会为他人做好嫁衣，却伤害了自己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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