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安侯请讲。”
“上官将军明年四月租借到期,不知道朝廷是怎么想的?”
“你最近见过上官兄吗?”
罗瑞最初不清楚冯晓宇的来意,既然冯晓宇提起了上官文雄,他也自然说出了去找冯晓宇的目的。
冯晓宇不会告诉罗瑞,他随时都能见到上官文雄,更不会把他与上官文雄的谋划和盘托出,只含糊其辞的说道:“将军一切安好,望罗大人放心。”
在罗瑞的记忆中,冯晓宇并不是那种心机深沉之人,上次在定县一叙,冯晓宇毫无保留的把知悉的情况都讲给他听,而今天却惜字如金,不愿多说一个字,不过他知晓上官文雄无恙也就够了,便默默的端起了茶杯。
冯晓宇现在已经搞清楚了,如果罗瑞在端茶之前,说一声“易安侯请用茶”,那就说明罗瑞只是口渴;如果不说这一句,而是独自把茶杯端起来,那就是送客的意思。
但没得到想要的答案,冯晓宇怎么能轻易离开?他装作没明白罗瑞之意,不甘心的问道:“罗大人,朝廷就没想着把上官将军要回来吗?”
“怎么要?”
“比如派人出使曹国,问问曹国到底会不会遵守契约?”
“就算派出使节,又有多大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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