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懿相信,有将近九万大军做底,任何人只要不傻,都不敢轻易动他。
一旦把他扣留,其他郡守、郡尉物伤其类,不反也得反了。
其实杜起耍了个小心思。
他知道段长史位卑职浅,没有方启荣的召见,不敢轻易上前,他也知道,方启荣的声音本就不大,况且还在车厢里,不会传入两位辩士的耳朵。
如果告诉童懿,说方启荣让退兵,就怕童懿不信。与其如此,不如就说是方启荣召见,顺便看看童懿的真实用心。
卢禹先从羽林卫处,得悉杜起的表现以及与方启荣的对话,也从斥候的口中,了解到联军并没有拔营退兵的迹象,于是想到了一件事,赶忙又让心腹通知苗依应对之法。
这些郡守、郡尉擅自调兵,已经犯了大罪,如果不要个说法,怎么甘心轻易退兵。
童懿与众郡守、郡尉商议之后,决定独自带领一个小队,去向方启荣请命。
苗依得到卢禹授意,让方启荣告诉童懿:各位郡守、郡尉擅离职守是因为听信谣言,忠心可嘉,何罪之有?不过下不为例。回宫之后即刻下旨,昭告全国。
童懿拿到圣旨,拔营退兵。
轰轰烈烈的勤王之举,就这样兵不血刃的结束了。
雒京百姓欢喜雀跃、奔走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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