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觉得不太可能,之前咱们了解过上庸城的地形,想要通过上庸攻打武陵无非就只有四条大路,咱们附近的这两条官道最为通畅,可以算作行军的必经之路,山路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却过于狭窄,可以容纳同一时间通过的士兵不多,最后一条路需要绕道零陵郡,难不成梁王还会分兵攻打零陵不成?”
摇头否定了陈安国所言,武昌将自己摆放在了梁王的角度上去考虑,在他看来,如果只是单纯地攻打武陵城,手握二十万大军的梁王左建中根本没有必要去分兵。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梁王手下的八万人会去哪呢?”
抛出了自己的疑问,吕尚仍是想不通对外宣称二十万大军的其中八万人去了哪里。
“管他呢,那八万人撤回梁州了也说不定,真想弄清楚的话,靠咱们这些人两条腿是不现实的,回去的路上绑敌方一名斥候来问问就是,咱们这次接到的命令是打探梁王的行军路线,就目前看来,梁王只有这一路共计十二万兵马,沿武陵南部官道行军,且绝大多数都是步兵,除去后勤补给得人员,真正投入战斗的也就十一万兵力左右,如果只是这些兵力的话,武陵守军未尝没有一战之力。”
算了算日子,今天已经是出武陵城后第三日了,距离田正阳所给的五日时间只剩下了两天,确定对方只有十二万兵马后,武昌没有再去纠结对方余下八万人去了哪里,而是带着陈安国和吕尚,三人返回了之前所在的高山与石大力等人会合,趁着夜色往武陵城赶去,就像他和陈安国还有吕尚所说,顺路还抓了对方一名斥候。
在一番逼问下,斥候全盘交代了出来,原来随着上庸城被屠城后,零陵郡郡守便如芒刺背,在得知梁王又准备攻打武陵城后,秉着唇亡齿寒的道理,趁梁王屠城后休整的这一段时日,零陵郡郡守将零陵郡内一半的兵力共计五万人马派了出去,直取梁州涪陵郡。
要说能当上郡守都有两把刷子呢?按照斥候所言,梁王左建中原本是打算打下和梁州交界的武陵郡为跳板威慑整个荆州的,零陵郡郡守这一出兵,全盘打乱了梁王的作战计划,逼得梁王不得不分兵回防,抽出八万兵力赶往涪陵,其中大部分都是骑兵。
至于让梁王攻打零陵郡也不现实,从梁州过武陵到零陵只有一条官道可以让大军通行,余下皆是水路,且零陵郡境内以丘岗山地为主,河流纵横,呈树枝状分布,就算真的打下来一时半会对梁州在军事上也起不到什么重要意义。
反观零陵郡,此次出兵能战则战,不能战则退,有着可以选择的机会,要是真的能把涪陵郡打下来,就算不是长期驻扎,卷上一部分钱粮回零陵也是极好的,这些年,梁州富庶天下人可都是看在眼里…
两日后,武昌带着手下上百号兄弟日夜兼程踏入了武陵城,却第一时间没有回武陵守军,而是派人到田正阳那里打听了一番孔兴的消息,防止对方会利用职权在军营里拿人。
在田正阳告知无妨后,武昌这才带着手下步入武陵守军的大营,同时也带来了梁王左建中手下只有十二万大军攻打武陵城的消息。
这一次,无论是田正阳还是充文栋,不得不对武昌刮目相看,别人不知道,身为武陵守军的他们却很清楚在武昌率众出了武陵城后,孔家二公子可是带了二百名骑兵前往追杀,而且具体的经过他们也都分别派人到孔家打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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