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名字还挺好听的,武昌难免念叨出了声。
“见过恩公。”
和进入武陵城前完全不同,此时的习香薇完全就是一副大家闺秀的做派,站起身子施施然向着武昌行了一礼。
要是在别的地方这礼武昌也就受了,可现在是在翟玉堂的家里,武昌慌忙站起了身子,双手将习香薇扶了起来,只是不知为何,在武昌触碰到习香薇时,习香薇噌的脸红了,红的简直像是门上贴的对联纸,直到耳朵根处。
‘奇怪,她怎么脸红了?’
还以为是男女授受不亲的缘故,武昌慌忙松开了双手,略有些尴尬的不知如何做处。
将二人的表现全都看在了眼中,翟玉堂叹了口气,出声道:“香薇,你先下去吧,我有些事要和武昌聊聊。”
“是,舅舅。”
慌乱间点头称是,习香薇迈着小碎步离开了庭院,回到了庭院旁的屋子中,隔着绮窗向外出神地张望着。
见习香薇回到自己的屋子,翟玉堂让管家将茶具也都全部收了起来,随着二人都离开后,翟玉堂将武昌带来叫花鸡缓缓拆开,香味顿时弥漫整个庭院,伸手从地上拿过一坛酒来开了封,拽了个鸡腿,翟玉堂这才笑着说道:“小子,说说怎么今天想起跑来我这了?”
“翟大人,咱就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了行吗?本来我还不知你为何会帮我向充文栋说情,在刚才看到习香薇时,小子就全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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