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宅距离翟府并没有多远,前后也就五十步左右的距离,十几人蹑手蹑脚地,很快来到了翟府的围墙处,透过围墙,甚至都能看到里面翟玉堂亲自种下的枇杷树。
不知是不是觉得里面这颗枇杷树刚好可以下脚,这十几人挨个爬上了围墙,踩在枇杷树的枝干跃进了院子之中。
站在结实的地面上,不少人都觉得背后有一阵冷风吹过,好似有什么人在盯着他们一般,回过头去,看到外面夜色如墨他们又不禁在心底感慨是自己多想了。
‘这群王八犊子,敢踩我的枇杷树,回头我非得弄死他们不可。’
站在酒楼二层的窗户旁将这十几人进入翟府过程看的一清二楚,翟玉堂目眦欲裂,恨不得直接将这些人给宰杀当场。
也难怪,这颗枇杷树是翟玉堂夫人死时种下的,对翟玉堂有着特殊的意义,就这么被人踩在脚下,难怪他会如此气愤。
确定翟府外面没有了任何一个充家之人,翟玉堂和查鸿羽二人快步离开了这家酒楼,来到了翟府的门前。
嘎吱…
随着翟府大门被拉开,可以清楚的看到几十名士兵将充家的黑衣人全都围在了中间,双方持刀对峙着,大抵是有些害怕的原因,不少黑衣人的双腿都打起了哆嗦,明显是紧张到了极点。
吩咐赶来的下人拿来两张椅子,翟玉堂和查鸿羽也不着急,等到椅子搬来坐下后,翟玉堂这才开口道:
“谈谈吧!是充子安还是充文煜让你们来的?”
紧紧盯着翟玉堂,这些黑衣人对充家也是忠心耿耿,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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