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蒲茂带上古墓山的手下连睡觉都排列成整齐的一排后,王弘化基本可以肯定,蒲茂的这些手下全部来自于某支军队,即便真的不是,那也是有人专门训练出来的。
“会不会是蒲茂自己训练的,又或者是战场上下来的逃兵?”
因为无法进行有效的判断,武昌在听到王弘化的判断后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不可能是蒲茂,听他言谈间的谈吐,不像是在军中待过的,就算是家中有两本兵书,那也只不过是纸上谈兵罢了,想要训练出一支令行禁止的士卒,可不是这么简单,至于战场上下来的逃兵,倒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向着武昌解释了一番,曾在梁州军任校尉的王弘化无论是军事素养还是对手下士卒的训练程度上明显都要比进入武陵守军尚未超过两个月的武昌要强的多,言辞间有理有据,足以令人信服。
从不远处屁颠屁颠捡回了自己的飞刀,李德兴刚好听到了武昌同王弘化的交谈,作为武昌身边的亲兵头领,他不禁开口劝道:
“管它呢,人都死了,蒲茂也没了踪影,在去讨论这件事情我觉得并没有什么意义,咱们还是早点儿赶路的好。”
“也是哈,可能是我太敏感了。”
知道自己才加入武昌手下不久,在李德兴说完后王弘化并未做反驳,反倒是清理起了身上的污渍,奈何鲜血实在太多,带的衣物也就一两件,还是打算进入汝南前更换的,只能用携带的清水简单的洗了把脸,但饶是如此,也差不多将所携带的清水用完后王弘化脸上才算是没有了血迹。
“喏,用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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