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始至终,聂子实都不知道为何武陵来的人会对他抱有如此大的敌意,派兵包围不说,甚至还直接发动了攻击,就连对方的将领陈轩,也是一副要和自己拼命的架势,不过好在这陈轩似乎没有什么经验,竟然放弃了马战,而是主动下马从地面向着马背上的自己攻来。
由于占据了高度的优势,聂子实根本不惧,伸出手中风嘴刀径直架住了陈轩手中兵刃,倒也没有乘胜追击,而是想要和陈轩聊聊,看看双方有没有缓和的可能。
奈何聂子实想谈不假,陈轩却是没有这个打算,他持着武陵守军制式长刀见一击不中,直接改变了攻击方式。
好在兵器这东西一寸短一寸险,就看陈轩将长刀从风嘴刀的刀口处抽出后,反手便砍向了聂子实座下之马的马腿,显然打起了攻击马匹的主意。
见状聂子实如何能让陈轩如愿,下意识就想用手中凤嘴刀再次阻拦,可这么长的兵器,辗转腾挪间肯定没有长刀来的方便,且看陈轩下手的动作,偏偏还是他够不到的死角。
‘坏了,这家伙是个练家子。’
知道横竖座下战马都不可能躲过陈轩的攻击,为了防止战马受伤后将自己甩下马背,聂子实不得不同样放弃了在马背上与陈轩战斗,从马背上跳了下来。
果不其然,没等他刚刚落地,座下战马轰然倒地,发出了一阵哀鸣,右前腿竟是被陈轩直接斩断开来,鲜血直冒。
看到战马的惨状,饶是此前想双方坐下来好好谈一下从而并没有对陈轩动杀心的聂子实,此刻也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
倒也难怪聂子实会如此生气,要知道他这匹战马可不是普通的战马,还是五年前荆州牧许义山路过零陵时送给他的,培养出了感情不说,还十分具有纪念意义。
“陈轩是吧?你敢伤我爱马,就是你们武陵校尉亲至也救不了你!”
手中凤嘴刀一指陈轩,聂子实放了句狠话之后快步来到了陈轩面前,之后便发动了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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