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匹夫,你说话讲点良心行不行?什么叫做我把她带来了这么危险的地方?要不是你女儿见你音信全无,整日在家中以泪洗面,就是你派人去求我,我还都得看心情呢!”
早在梁州军临时驻扎在武陵城外时就曾骂过左建中一回,武昌同他交谈起来可没给他留下半分情面,张嘴就是一句老匹夫,把左建中气的顿时够呛,伸出手来指着武昌就想要开口怒骂,张嘴道:
“你…你…”
你了半天,左建中在看到石大力和陈安国的身影后,最终还是把话咽回了肚子。
好在此时尚在左建中怀里的左心月看出了自己父亲的尴尬,从他怀中抬起了头来,冲着梁王替武昌说话道:
“父亲,您别生气了,这一路要不是您这个女婿,女儿我也不可能找到您不是?”
“女婿?你问问他,他眼里有我这个岳父吗?”
听到左心月的话后,左建中也是气乐了,哪有自家女婿管岳父叫‘老匹夫’的,只是一想自己打从左心月和武昌在一起后,确实就没有给过武昌好脸色,说话的声音也小了许多,而武昌也是识趣地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给左建中父女二人叙旧留出了时间,同时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这梁王左建中是找到了不假,可是要想经汝南回到武陵绝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然梁王左建中也不会窝在这小小的巧心客栈中等待别人的救援。
可要是走其它路,那就只有沿着豫州北上,绕道徐州彭城,在过江夏至南阳,只是这么一来,却是要经过荆州牧许义山手下的地界,风险同样不小。
一时间,在面临两种不同的选择时,武昌也是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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