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左啸云所说的从军是要自己单独领一支兵马,这下左建中可犯了愁。
只是架不住左啸云的母亲软磨硬泡,左建中思来想去最终还是答应了左啸云的要求,将其放在了梁州边境的涪陵城,让其在军中磨练,顺带进入了涪陵官场,直到两年前老郡守去世后,左啸云自然而然的接任了郡守一职。
而左啸云也不愧是左建中的儿子,任职的这几年中,先是在军中取得了较高的威望,担任郡守后更是将涪陵官场拧成了一股绳,真正做到了一言堂,甚至可以说,在涪陵,左啸云的话比左建中都好使。
只是最近这段时间,随着五州兵马齐齐攻打豫州,梁王自涪陵路过,官场上一些人难免升起了拍马屁的心思,跑到梁王面前纷纷漏了个脸,明显是想要在梁王眼中留下个印象。
不过这些左啸云都能理解,当官嘛,那自然是要想着升官的。
在涪陵,有他左啸云在,这些人无论如何努力都不可能干到郡守一职,可要是被梁王左建中看上,一纸调令下,他们指不定自此就能官运亨通,青云直上了。
但让左啸云真正有些愤怒的是,除了这些官场中人,军中也有不少将领跑到了左建中面前,虽说都是清一色的向左建中夸赞他的儿子,也就是他左啸云。
可对于左啸云来说,他为了在左建中眼中证明自己并不比他这个当父亲的差,甚至不惜掏出了私房钱用在了这支兵马上,更是早已经将涪陵的十万守军视为了禁脔,哪能允许军中将领和其它人接触?就是他自己的父亲也不行!
“看来我也得考虑在军中来一场清洗了…”
这一日,站在涪陵城上,左啸云还在想着是不是要提拔一些新人来给涪陵守军换换血,一名探子却是神色慌张地来到了涪陵城墙上,上气不接下气地冲着左啸云道:
“郡守,不…不…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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