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为了今天,卜邑可就一早的做好了布置,带入城中的两千兵马也是早在他下轿子的那一刻就将州牧府团团围住,州牧府中的大多数将领也都是他的人,而那些其他的郡的郡守,就算不帮着他,肯定也不会帮着左明堂才对。
试问这种情况下,武昌又能掀起什么风浪?
也正是因为早就做好了准备,卜邑毫不畏惧的与左明堂对视着,之后甚至还站起了身子,来到了左明堂的面前,冲其道:
“左大人,你可得节哀顺变啊!小心别伤心过度,跟着老梁王一同去了那天宫当上仙官去了。”
“卜邑,看来你今日是铁了心的要找死是不是?”
见卜邑在门口处嚣张也就算了,直到了灵堂内他还是这般做派,左明堂在也忍受不住了心中的怒火,而这一次,就连左心巧都没有在劝,谁让这里是梁王左建中的灵堂呢?
敢在左家的灵堂中闹事,如果不是她自己本就是个瞎子并不会武,左心巧都恨不得直接砍了这个满嘴喷粪的胖子。
而在卜邑的身后,听到了卜邑和左明堂的对话,左心月也是忽然止住了哭声,怒视着卜邑。
“呦呵,生气了啊?生气了你又能拿我咋地?”
彻底和左明堂撕破了脸皮,卜邑为了权利那丑陋的嘴脸暴露无疑,不断朝左明堂挑衅着,而在不远处,跟着卜邑一同来到灵堂的众多梁州军将领则是全都一瞬间抽出了腰间的佩刀,少说也得二三十人。
这些梁州军将领,哪一个不是在梁州军中从最底层的小兵一点点爬上来的,随着他们共同拔刀,空气中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好几度。
反观左明堂,他在听到卜邑的话后并没有被卜邑身后众多的梁州军将领所吓倒,拔出佩剑想都没想地朝着就朝着卜邑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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