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不会是知道我派人在谯南境内搜捕他的事了吧?’
看到徐助的表情后,贾池很快意识到了徐助会出现在周锐身边,绝不是一个偶然,极有可能是来报复自己的。
所以在犹豫了一下后,他没有选择否认自己见死不救的事实,而是为了自己辩解径直道:
“周王,当时的情况,是个人都不难看出,王元驹所率领的兵马已经是必败无疑了,我之所以选择留在城外,并不是见死不救,而是想要留作接应。
至于对方的身份,有着那名手持长戟的将领在,我实在想不到,对方除了会是武国的兵马以外,还究竟是何方势力胆敢冒充太平军余孽在谯南境内作乱,所以我觉得,对方就是武国的兵马!”
“胡闹!没有确凿的证据,就说对方是武国的兵马,你就不怕挑起大周王朝和武国双方间的战争?!”
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贾池,周锐暗恨早知这种情况就不应该过早地派出使节同武昌交涉,没有直接的证据吃了一个闭门羹不说,反倒是平白无故的让武国看了笑话。
但事已至此,也知道贾池肯定有为自己开脱之嫌,周锐也只能暂时作罢,脑海中所思考的,仍是武昌说张超和徐州庞化勾结一事。
于是乎,在确定了贾池罪不可恕后,周锐命人将贾池又给压了下去,并命徐助接替贾池校尉一职并进行结交,之后他才看向了屋中最后一人,张超。
大抵是意识到周锐应该发现了什么,随着贾池和徐助离开后,张超想都没想的便又再一次跪倒在地,口中还在朝周锐说着:
“周王,属下可从未做过对不起周王您和大周王朝的任何一件事啊!还请周王明鉴。”
“哦?既然你没做过对不起我的事,为何会被吓成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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