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化的车驾忽然就停了下来,而刚才还端坐于马车之中的庞化,更是三两步便来到了老者的眼前,二话不说就将老者给搀扶了起来,之后才在口中询问道:
“老人家,您有何冤情?”
“回大人,今日老朽在家中坐的好好的,结果却被彭城守军范陉命人将老朽从家中丢了出来,说是要对金府周边进行封锁,弄得老朽现在是有家不能回啊!大人!”
听到庞化询问,这名少说也得七八十岁没几天活头了的老者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着。
反倒是庞化,其身为徐州牧,不管其人品如何,性格如何,在自己治下的百姓面前,他虽说知道是自己下令让彭城郡郡守这么做的,可都被人找上门来了,他要在不说点什么,岂不是寒了治下百姓的人心?
因此,庞化不由得看向了范陉所在的位置,并在口中怒道:
“范陉,可有此事?!”
“州牧大人,这不关我的事,都是郡守程向阳程大人让我这么做的啊?!”
眼瞅着庞化发怒,范陉清楚的知道,自己若是在没有一个解释,怕是以自己区区一个校尉的身份,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故而连考虑都没考虑,他便将此事给甩锅到了郡守程向阳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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