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太行剑宗并未坐视不理,五大掌座商议之后,调遣了一批内门弟子前去助阵。
相较那些热血沸腾,忠君爱国,欲上阵杀敌报国,扬名天下的太行剑宗的内门弟子,药膳房却没任何反应,依旧烧火做饭,踏踏实实的度日。
这些日子以来,萧尘在杂役弟子之中也算小名气,自那日帮得田师姐执笔家书之后,此事传出,整个药膳房的人都跑来要他帮忙翻阅家书,执笔回信。
甚至偶尔也有外门弟子找来,宗内外门弟子八百人,其中能识百字的却是不足百人,能识千字者不足十人,饱读诗书者更无一人,而那些识千字者,皆自视甚高,不屑于与人识文断字。
一封家书抵万金,萧尘一下子倒成了那些上山数年无法与家中亲眷联系之人的希望,药膳房的门栏都快被踏破。
时间一长,药膳房不得安宁。
田楚楚便以此做起了买卖,每个想找萧尘写信之人,百字一两白银,这才吓走了那些人。
不过也有那阔绰之人,花钱找萧尘写家书。所得每一两白银,五钱归他,三钱归田楚楚,其余二钱分给药膳房他人,如此萧尘的日子也舒坦了不少。
有了这活计,田楚楚便不让萧尘做工,专心写字,萧尘的时间一下子多了起来,一天只用一个时辰写字吃饭,三个时辰睡觉,其余八个时辰都用来修炼武功。
内力尚未凝聚,那入门剑法九式在田楚楚与其他几个药膳房师兄的指点下,练得还算行云流水。
这日,田楚楚应召出门,半晌之后匆匆回来,脸上带着兴奋之色,一进门便紧张兮兮的关上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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