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尘一屁股坐在地上,现在的感觉犹如体内洒满了糖水,一只只蚂蚁在上面走来走去,走来走去。却没有张口咬下,浑身难受,鸡皮疙瘩布满全身。浑身奇痒难耐,即便你去抓,也没有任何效果,反而更让内心难受。冷汗从额头流淌,如此难受怪异又无法解决的情况比萧尘以往所遭受的任何折磨还要痛苦百倍千倍!
淬炼身躯所带来的痛楚与此时相比,无疑是小巫见大巫,没有可比性。
“凄凄复凄凄,嫁娶不须啼。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仅仅过去片刻,便让萧尘犹如过去几百年,几千年一般漫长,瞪大双眼,心下充满了后悔,后悔嘴欠。
早知如今,何必当初?
“姑奶奶,我求你,求你别唱了!”
“只要你不唱,你要如何,我都答应!”
声音戛然而止。
“当真?”曲歌声音传来。
可回答她的只有沉默,他们都属于囚犯,根本无法离开天牢,还能如何?
从曲歌的话语来看,任谁都知晓她想要作甚,不外乎离开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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