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烧的烈日像是悬在头顶,永恒不坠。
模糊的意识中只剩下往前走的念头,如同一根细长的丝线,牵引着身体行动。
一座又一座城池,一条又一条小径,一个又一个黑夜与白昼。
颠簸的旅程中,荷衣早已变了模样。
原本圆鼓鼓的脸颊凹陷下去,颧骨耸出来,像是支撑着脸上面皮的木偶支架。双目失了神采,黑色的眼圈诉说着无数不眠的夜晚。而凌乱的发丝还是偶尔垂落肩头,又被细瘦的手指绕到脑后。
这是个风尘仆仆的旅人。
“呜喵——”乌云的叫声更显枯槁,嗓子里都是干涸。
荷衣听到这声熟悉的猫叫,隔了一阵子,才愣愣地低下头,习惯性地扯出一个笑来。
只是,那更像是人手操纵的偶人一般,关节都带着僵硬,没有生气。
马儿打着响鼻,踢踢踏踏地走在路上。
认识白雪的人,大抵已经识不出这匹曾经精神奕奕的千里马来了。此时的白马已经全身浮着灰黑色的尘土,鬃毛凌乱打结,硕大的马眼睛里似乎也跟荷衣一样,只剩下一股支撑着前行的劲头。
别的,早已湮没。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