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了一下胳膊,扶苏也安然地躺到了地上。
天上白云悠悠,如同碧蓝的底色上放牧了一群白羊。风吹来,催动云朵向远方挪移,光就从云与云的间隔里投射出来,照在地表。
亮晶晶的。
温暖的阳光晒软了累积的疲乏,扶苏只觉得连日来的酸楚都从骨头缝里飘了出来,一张脸上写着惬意。
他也如同丘伍那般眯缝着眼睛,眼睫毛遮在眼睑前面,给模糊的视线划上几道灰色的影子。
此时难得的闲适与自由,让扶苏暂时地脱去了绑缚在身上的重重枷锁。
人在意识清醒与昏沉的边界时刻会想些什么呢?
扶苏的脑袋里,正充盈着家人的模样。
每年这个时候,英英大抵是在缝制过冬御寒的衣服吧。哦,对了,英英是英裳的昵称,这是夫妻二人间的小情趣。
但如今天色正好,也许英英会抱着嘉树在院子里晒太阳。
嘉树这个小家伙儿乖巧得很,肯定不会闹着让母亲劳累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